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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之火可以燎原

时间:2020-09-16 12:03:18 | 来源:山西日报

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可以说,这是海子的代表性诗句,具有极高的辨识度。曾被许多的诗歌朗诵家演绎。如果从常识常理上讲,面朝大海,根本不可能看到春暖花开,然而,别忘了,海子是诗人,诗人的语言常常是语出惊人,也常常是不按常理出牌的。当然,海子的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只是一种象征意义,一种对未来春天的呼唤和遐想。海子英年早逝,但他作为著名诗人,作为曾有佳句问世的写作者,注定他会留在许多人的记忆之中。在阅读海子的诗歌之余,在其仅存的两篇短篇小说中,对“希望”象征的运用更是引人入胜。小说《木船》字里行间自然也散发着感性、神性与抽象的碰撞。《木船》创作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,从时期上看海子已从北大毕业,成为中国政法大学一名法律学教师。文章开篇写到一个两三岁的男孩由神秘的远处而来,从小爱绘画,而且是村民们看不懂的“怪画”,几乎无人能解,除了一个哑巴女孩能够理解。我认为这一些荒诞魔幻的描写都是在隐喻海子本人。进入了一个稳定的工作环境,大量写作却也难觅知音,只在一节课上遇到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才女,他便有了除诗歌之外的欲望。而现实是无比残酷的,村民在“践踏”他的作品,建议父母“别让他瞎画”。直到最后少年只能在水里作画。这里通过现实的残酷来说明主人公这种天生欲望之强烈。之后,青年放弃水与画,他亲历见证了世间万物,“走过山河大海”,直到安葬了母亲。多年生活的磨砺似乎让他忘记了最初的热血,而安葬母亲之后,他想到“他”老了之时,木船的气味随着回忆的思想一起到来。作者形容此气味为一种“西方遮天蔽日的史前森林里一种异兽的香气。”这隐喻一种“兽性”,一种天生的对一件事物渴求的欲望。她看到了年少的自己和少时拥有的木船和梦想。“木船”此处象征主人公的诞生与童稚。它“清澈”地看到了自己的一生,也看到了自己梦想还未被污染过的童年。它未被“油漆漆过”应是“原木”搭成,带着与生俱来的气质和不容置疑的圣洁的骄傲。然后作者铺陈了“麦粒、油菜花、昆虫香味”等多种美妙意象,以此代表他梦想的瑰丽绚烂。二猫眼中“满含泪滴,又森然有光”则是一则妙到豪巅的隐喻。此处既表示了木船上的一种主观判断“动物”对他前大半生未能坚持梦想的无奈和失望,又表示了作者认为捡起画笔,为时不晚。他对梦想充满了愧疚也充满了信心。此后,他当了许多家的“碎银玉器”,这代表了普世意义的价值观,它们在大众眼中是值钱的,而与他想要的却背道而驰。他以“普世价值”的器物换来金钱,在年老时重拾梦想的画笔。而此时的村子又重新“洋溢着水的气息”,此处呼应上文年少时在水中作画。而不同的是,因为作者决心画一条木船,所以又多了一丝“伐木的叮当声”,这是造船的声音。热情使他在梦想的道路上不能停歇。直到船“嘭、嘭”两声下水,梦想越来越切近。此时作者写道,“那是一个云雾遮蔽、峭壁阻挡、太阳暴晒、浑水侵侵的形体。一种前代人的冥冥之根和身脉远隔千年向后代人存放的愿望。船的桅杆上一轮血红的太阳照着它朴实、厚重而又自责的表情,然后天空用夜晚的星光和温存加以掩盖。”说出了作者对此辈无能的无奈。将自己本能实现的“梦想”变成了让后人延续的“愿望”,这过程中的失败和愤懑,令人唏嘘感叹。“仿佛在行进的永恒的河水中,是那条木船载着这些沉重的孩子们前进。因此那船又很像是一块陆地,一块早已诞生并埋有祖先头盖骨的陆地。”此句营造一群人和一个世界。这群人是“梦想家”,他们天生骄傲,有着对目标义无返顾的热情和力量。而那片“陆地”则是梦想家的乐园与净土,这里没有讥笑与嘲讽,有的是对梦想的尊重和互相承认的友谊。而这种梦想家的“自由世界”作者遍寻一生未能找到“望着窗外深情生活的缕缕炊烟,他流下了大颗大颗的泪珠。”文章最后以木船接回遗体的首尾呼应写法结尾,暗示着万物宿命轮回的奥义。而“人”也从“泥土”变成了“树”,纵使梦想的实体未能在现实中绽放,树下的绿荫总会将坚持的精神流传千古。从全文看,作者以“木船”为动静结合之载体,承载了生死的时间线、人性格品质的内容线、关于梦想的精神线。“三线并行”充实完整地托出一篇具有自述、讽刺意义的小说。在1986年《诗学一份提纲》中,他从生命的角度将诗歌分为“母体”和“父体”两种。前者以母为本,追求爱与美的结合,而无视艺术的造型力量。他把形式、装饰和心情作为其文学作品的目标,将诗歌变成一种柔美的抒情。在他看来,这样的艺术尽管并不缺乏复杂和深刻,并不缺乏可能性,但缺乏完整性。后者以父为本,这种艺术尽管显得笨拙、粗糙、滞重,却蕴含着巨大的造型力,能够让人感受到巨大的能量。海子对文学作品的梦想和自身成就的期许,站在了许多伟人肩膀之上,也正因此,他要像王者一样实现自己在文学上的雄图霸业。这片充满隐喻暗示的《木船》便是胸中燃烧希望之火的写照。以悲剧抒豪情,这是八五年的海子最真实能力的体现,和最丰沛情感的爆发。时针指向新时代,当万花筒般的生活需要文艺呈现,诗歌同样面临着需要一种新的表达,需要一种新的倾诉。无论诗歌形式如何的千变万化,万变不离其宗,诗歌的思想引领作用不会变化,诗歌的大众情怀不能更改,诗歌的“人民性”不能偏离,诗歌对真善美的追求不能弱化。

文∕曹秋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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